又得他帮忙,照顾了受伤的顾延章,更是多了几分感激。
想到上回同五哥聊起来,他对这张定崖颇多赞誉,更多有“今后有机会要好生结交”的意味,季清菱便也不瞒他,道:“如今住在城西金梁桥街处,甚时得空,好来家中坐一坐,五哥不久前才说起你。”
张定崖嘴巴都要笑歪了,道:“顾姑娘一会可是有事?我如今便得空,若是方便,我同你一齐回去罢!”又道,“过两日我便要回延州了,此次是来试射殿廷的!好叫姑娘知晓,我此回得了个异等,有个三班借职出身!”
季清菱听了,“啊”了一声,真心诚意地道:“恭喜!”又笑道,“好厉害!苦心人,天不负,总归有才就能出头!”
见她这般反应,张定崖心中那一只小鹿,已是踢踏踢踏地跳起舞来。
他长得俊,人又高大,身上穿的是劲装,更显得腰腿有力,人又精神 ,声音还中气十足。
旁边不少来买脂粉的早看了他半日,听得“试射殿廷”、“异等”、“三班借职”,个个耳朵都竖了起来,又纷纷借着买东西的样子,走得近些。
季清菱见他在此处甚是惹眼,忙招呼伙计,把几盒子胭脂包了起来,又问张定崖道:“可是要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