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士子,又凭借什么来嘲讽。
哪怕将来再多人把这事翻出来,也不过自讨苦吃,碰一鼻子灰而已。
想到家中娇妻,顾延章面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淡淡的微笑,整个人都柔和了几分。
——早间叫她不要送,偏要送,也不晓得此时到没到家。
真想要晚些殿试,近些日子小家伙心疼自己温书辛苦,要什么都应什么,夜间更是怎么亲怎么抱都不躲……简直叫他……满意得不得了……
下个月就能及笄了,到时候他亲手插簪,簪子……嗯,用什么簪子才好呢?
顾延章还在想着,不妨远处一个人直直朝这边走来。
来人很快走得近了。
有人低声道:“那不是杨义府吗?”
“礼部试排第四那个?”
“听说是厚斋先生的亲传弟子,范大参看了他的文章,都夸了又夸。”
众人纷纷小声议论着,等见到那杨义府穿过自家这一群人,朝着角落而去,均是满腹狐疑地住了嘴,循着他的方向望去。
“延章!你竟躲在此处!”他脸上满是笑意,行了一礼,道,“见了放榜,便想找你恭贺一回,不想半个京城都翻遍了,连个影子也未有寻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