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贾甚都不会放过,甚都想要,乃至艰苦,乃至坚忍,乃至毅力。
这些他都不缺。
短短的数月之中,他几乎是全数吸收着季清菱教与他的一切。
良山与清鸣两场院考之中,他能拿下两院第一,除却自己的天生之才,也未尝没有站在那些名臣思 路上的托举。
等到入得良山书院,拜的乃是柳伯山,这一位脚踏实地,一心向学,不仅浮于纸上,也践于实中的大儒。
数年师从名师,又潜心苦读,他文才本就已是领先众人,而其后在延州虽然只有半年,却经历了其余考生也许一辈子也未曾经历过的事情。
更兼延州覆灭以前,顾家上百年一直扎根于延州,对边陲诸事了如指掌,而覆灭以后,他与季清菱从未断绝,几乎是多年如一日,通过各种途径与方法,对西北战情、地理、人文的情报收集与分析。
哪怕是加上锁厅试上来的有官人,殿中又有几个能对西北协理三军转运?有几个曾经阵前指挥,又有谁能像他一般,被迫于短短时间之内,把一州官衙构架、运行透彻研究?
这样一个他,要对当今政事“放胆直言”“言之有物”,还未落笔,心中立意就高了不止一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