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不参与党派之争,虽然同两派中许多人都有私交,却从不因私误公。
他的弟子,该不会着急投靠杨奎才是!
范尧臣立时就动了念头,次日着人一问,果然,那顾延章并未去流内铨领官身。
回想当日荐书中的内容,合着钱迈所述其人去往延州的时间,算一算,顾延章在阵前,最多也就只有月余而已。
当不至于成为陈灏的人。
有什么办法最容易收拢这样一个人物?
自然是联姻!
只要他成了自家的女婿,从前那些,全数都可以既往不咎。
听得钱迈将其人从前行事人品一一述来,范尧臣简直是心动得不得了。
文武双全不罕见,可文武双全,又能干果敢之人,能置之死地而后生之人,却是一万个官员里头,不一定能见着一个。
自家几个儿子都不能干,将来未必能开了。
他笑道:“为国抡才,兹事体大,朕见了那原来排名,有几处地方不甚妥帖,便着笔改了一回。”
他意味深长地道:“范卿身处高位,听说才招了一名叫做杨义府的举子为婿?”
范尧臣连忙上前半步,回道:“确有此事,臣见其人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