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的青眼,许了独女给他,虽不要他入赘,他想着自己兄弟多,岳丈这一处年纪大了,又只有一个女儿,便跟到了赣州……”
“我当时走投无路,当真身上没几文钱了,正巧路过赣州,想起还有个熟人,便去寻了他。”
“借了钱,原就想,回了家也无事可做,不过就是坐馆而已,哪一处坐馆不是坐,此处甚是安稳,人也富足,县乡里头倒有许多要启蒙的毛孩子,不如就在此处赚点子钱,好歹以后回乡也不至于囊中空空,不回乡,此处也不差……”
“那同窗?如今是在会昌县里头做生意……什么生意?都做!做得不大不小,也倒腾柑橘、也卖茶叶,他人比我聪明多了,头脑也好使,他那岳家在会昌扎根上百年了,虽然在赣州城里头算不上厉害,可在会昌县里头,说话也能做得数!”
李劲一气儿说了许多话,把什么都交代过了,才想起来问道:“官人,你此刻怎的在这处?琼林宴后,正该衣锦还乡才是……”
顾延章数次纠正,对方始终不肯改换称呼,他也只得罢了,听得问,便道:“我也不瞒李兄,我得官正在赣州,想着上任前来走一回。”
李劲着实愣了一下。
他叹了口气,道:“我算是服了,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