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正热闹,作为天子,他是不能直接下场搀和的。
赵芮一转头,见范尧臣打头站着,一言不发。
他回想了前几日对方还冲着自己哭穷,便直接将其点了出来,问道:“范卿,你以为如何?”
按着赵芮想来,范尧定然是要钱不要粮的。
然而范尧臣却是半点都不愿意背这个黑锅,他出列道:“臣以为,此事来龙去脉,具折难以言明,单凭一份奏章,便要做出这等决策,实在有些仓促,不若将那顾延章召入朝中。”
他道:“顾延章既是一手发掘了白蜡虫,又分析得头头是道,宣召其进京,将利弊一一陈述,征询其意,也是正当。”
范尧臣话刚落音,便听得不远处一人回道:“范相公,顾延章不过区区一个通判,所知所得,俱是已在折中陈尽,便是其人入京,也不过是将折中之言复述一番而已,还是要朝中做选,空等他回来,又有何用?”
范尧臣心中不悦,眯着眼睛望了过去。
是由延州回京的陈灏。
因在北地战事中立下大小功劳累共十余次,陈灏已经升至节度使,也入了枢密院,今次议事,以他如今的身份,也是能入殿的。
“朝中如今亏空甚巨,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