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着答了,只后一个,却是单问了一个字,又只问出行,我拿话来牵,她也不搭,走得却是快,是以什么都没能说。”
那知客登时皱得脸都苦了,跌足道:“这可如何是好,银子都全数收了!”
智信大和尚道:“收了多少,退一半回去便是。”
知客脸色极黑,道:“都已是进了肚子的东西,如何还能吐出去。”又道,“罢了,我且自去想办法罢。”
果然出得门去。
季清菱自是不知道禅房之内的一番后续,她带着两个丫头回了厢房,果然柳沐禾已是在里头歇着,却是不只她一个,还有中午在亭子当中遇到的那一个美妇也一并坐在其中,正同柳沐禾说着话。
见季清菱进得门来,她半点也不怕生,先是站起来福了福,接着便笑道:“见过娘子。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,季清菱便也回了一礼,这才转头望着柳沐禾,轻声问道:“时候不早了,咱们是不是也该回去了?”
柳沐禾点了点头,同那美妇打了个招呼,与季清菱出门而去。
等到得车厢里头,季清菱不由得好奇道:“今日厢房中那妇人是谁?”
“说是京城人士,自称叫做萍娘,来此地求姻缘子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