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柳沐禾并不放在心上,只随口回了一句。
她虽是说着话,却有几分心不在焉的模样。
季清菱今日特地让出门去,便是想着问命问话,许多事情,旁人不便听,此时见柳沐禾表情,只觉得有些不对,忙问道:“今日同那智信大和尚问签,可有什么回话?”
柳沐禾勉强一笑,道:“都是些敷衍人的话。”
季清菱立时就住了嘴,不再多问。
柳沐禾想了一会事情,一抬头,便见季清菱一脸忧虑的模样,忍不住叹道:“叫你担心了,实是我不中用。”
季清菱连忙摇头,道:“怎的是这个说法,同你又有什么干系了?”
柳沐禾深深吸了口气,道:“我也不晓得说什么了,家里头这样多的兄弟姐妹,叔伯姑嫂,人人婚事都是顺顺当当的,家里头连声争吵也无,不用旁人操半点心,偏生是我,头一回嫁给了王琐,他家好几个兄弟,个个都靠得住,只他一个……这便罢了,可以算得上我运气不好,可如今,已是第二回嫁人……”
“三郎他性子已是极好,为人也体贴,事事同我商量着来,算得上是难得的好人了,本以为以后一切都会顺顺当当的,谁晓得孩子又没了……”
她面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