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偏又是借着孝顺母亲的名头,叫自己想要拦都不行。
他没走出几步,见前头提着灯笼带路的黄门行的方向不对,便唤了一声,道:“郑莱。”
郑莱连忙掉转过头。
“回垂拱殿。”
郑莱愣了一下,道:“陛下,已是子时了……”
赵芮点了点头。
郑莱大着胆子劝道:“此时已是更深夜重,陛下病体初愈,明日又要朝会,不若先行回福宁宫歇息罢。”
赵芮摇头道:“去垂拱殿。”
郑莱不敢再劝,只得吩咐前头提灯笼的小黄门换了路。
行了小一刻钟,眼见就要到得垂拱殿,忽然一道流星自天边划过,尾巴缀着长长的光影,过了好一会儿,才消失不见。
比起从前见过的,今夜这一颗,亮得有些过分。
赵芮眯着眼睛望着那流星,不知为何,心中升起了一股浓浓的不祥预感。
***
此时此刻,金梁桥街的府邸之中,季清菱正读着潭州送回来的信。
两只吵闹不休的鸟儿已经换了个大笼子,在屋檐下头挂了起来,秋爽探出手去,抓了些小米给鸟儿啄食,一面喂,一面同旁边的秋露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