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若晚上还是放进厢房里头罢,此处虽然有遮挡,可究竟还有半面对着天,要是突然下起雨来,说不得要把这鸟儿给淋出病了。”
秋露也觉得鸟儿放在这里不太好,然而她却是摇了摇头,道:“一会问了夫人再说罢。”
季清菱哪里还有心思 去管那两只鸟,她双颊微微泛着红,眼睛亮晶晶的,捏着手里头那一叠纸,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着。
眼下,便是来一只孔雀在窗台上翘着尾巴开个屏,她估计也是懒得去看的。
细细看了两遍,季清菱嘴角含着笑,铺开一张白纸,提笔沾墨,开始给顾延章回信。
天南地北一来一往,此时这一封信送得过去,多半五哥已是到得桂州了。
也不晓得广源州的情况怎样,叛乱甚时才能平定。
一面想着,季清菱不由得轻轻一笑,一个字才写了一半,便又将笔放下了,重新拿起那一叠厚厚的书信,复又看了起来。
果然五哥的情话,还是写在信上更好……若是面对着面,那人总爱说些没羞没臊的,虽然她也不嫌弃,可夜间的话,白日里却是不好翻出来想的。
她将烛台挪得近了些,右手托着腮,一手举着那信,正巧看到其中一段,说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