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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是身居高位,越容不得丝毫差池。
——家事都管不好,府中礼乐崩坏,又如何能管国事?
如果礼乐、朝会这等冷板凳都被坐瘸了一条腿,才回朝中的孙卞都不敢想象,自己如何还能在赵芮面前证明自己离朝数年后,依旧能够治政有余。
孙卞的表情,孙宁自是看在眼中,以他的脑子,一时还联想不到因为自己一个私生子会给长子带来多少后患,可听得“孝期”二字,又见儿子问得凶,也晓得厉害,连忙道:“未曾生,未曾生!如今还在肚子里揣着,刚坐得稳罢了!”
孙卞松了口气,这才有功夫去追问旁的,因是父亲,也不好责问,只无奈道:“家中这样多伺候的,难道一个都不中用?跑去外头,若是遇到什么不干净的,去哪里找药来医?”
孙宁不好直接回话,只讪讪道:“是个清白人家的出身,也是个好的……”
又一迭声催着,要快些把陈慧娘给纳回府上。
这个糊涂爹说的话,孙卞是一句也懒得信,只问那陈慧娘如今住在哪一处,什么出身,得孙宁答了,又敷衍道:“我且同孙氏把这事说了,虽只是多个服侍的,却也不能就这般直接就接进来,好歹也要做些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