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人救得回来!”
他满头满脸皆是汗,头发、汗水糊进眼睛了,也来不及去抹,急得嘴皮都干了。
吴益坚持要出兵,王弥远懒得理他,自是只能从邕州守兵中抽调。
这张指挥手下统共也就只有不到一千的兵力,他是邕州州衙属官,不能违背知州的军令,只能依言出兵,此时辖下兵丁在外头被阻着回不得城,拖一刻,便要死更多人,哪里还待得住。
兵卒的死活,吴益是不会去管,张指挥却是做不到,他懂得这时候去找旁人无用,只有来寻王弥远。
王弥远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,道:“你麾下兵丁是人,我手下儿郎也是人,此时城外如此景况,给你带着领兵去救人,绝无可能。”
他此话说完,对方的脸刷的就白了,一副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的模样。
王弥远却是没有理会他的表情,而是转头看向顾延章,问道:“勾院,下头此时还有多少战马?”
广南多山岭,无论大晋南征也好,交趾入侵也罢,基本都是步兵,少有骑兵。
邕州城中马匹并不少,战马却不多,大部分还都是平叛军由北地带过来的。
顾延章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 ,想了想,道:“此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