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药酒在手上,跪坐在一边,探出手去给她揉肋下的伤处。
伤的地方实在是尴尬,只要揉着伤处,一定会碰到胸脯,季清菱实在说不上是羞窘还是痛楚多一点,她想躲又不敢躲,对着那一张不好看的脸,又因自己确实有错,更是连讨饶的话也不好说,只得拿左手挡着胸,苦着一张脸掉过头去,只当自己是瞎子,再没有眼睛看。
等到一应收拾好,已是过了小半个时辰,季清菱见顾延章手上拎着自己的里衣同里裤,伸出手去就想要接,却见他撩起床帐,直接把那两件东西放在了床头的木柜上,复又转回头来,拿了里衫要给她穿。
她忙道:“我自己来就好……”
顾延章却是压根没有理会,只自顾自地给她穿里衫。
季清菱不敢再躲,老老实实抬了手,让他给穿好衣衫。
两人各自睡下,季清菱下头只穿了一条底裤,身旁又挨着一个人,有些羞赧,一咬牙,小心翼翼地越过他,想要去拿外头柜子上的里裤。
顾延章伸手把她拦下,半环着道:“要什么?”
季清菱指了指外头的两件衣裤,道:“夜间有些凉……”
顾延章便道:“你腿间上了药,被布料贴着就要把药膏子裹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