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桌上的广南舆图,赵芮想了想,抬起头看着后头立着的两排宦官。
——人倒是不少,靠得住,又能当真行点正事的,却也不多。
朱保石管着京中的皇城司,不能轻易离京,徐韦又有些轻浮,行事不够稳重,至于……
赵芮开口道:“郑莱。”
郑莱心中一凛,连忙上前应声待命。
赵芮复又问道:“你手头而今可有什么要事?”
郑莱一颗心砰砰直跳。
他是个聪明人,跟着赵芮几十年了,便是不用脑子,这两日的事情如此明显,也能猜到天子想要做什么。
定是要派人去广南了!
然则糟糕的是,自己手头眼下确实没有什么要紧事!
郑莱只觉得自己此时怕是出去拉泡尿都是苦的,他在脑子里匆匆过了一遍,硬生生瞎掰出好几项事情来,都是从前天子分派过,听着十分重要,其实又不需要花多少功夫去做的。
赵芮听得他一二三四地数了半日,实在不耐烦听,挥了挥手,便叫他闭嘴,复又问道:“你是哪一处的人?”
郑莱咽了口口水,忙道:“下官是建州人,不过六岁就跟着族中长辈进了京,再没回去过,早是个北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