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半点人影不见,复才回头道:“听说这一阵子三位大和尚都在城中四处超度,早上还做了许多场法事,想来累得些也是有的,再兼这一个智信从前病了许久,不似仁慧、仁忠二位多年云游,性坚力强。”
陈灏道:“上回我听得下头人说,此人品性有些毛病,不晓得去得交趾,能不能得用……”
顾延章便道:“左右也有两个行者跟着,都是营中精挑出来的,便是不得用,一旦有了不好,想要收拾也便宜。”
又道:“便是他这一处不管用,还有仁慧、仁忠两位大师,另在交趾也有探子,况且也不急于这一时——便是此时起做了准备,朝中想要调集五万大军,也没有那样轻易,待要南征,粮秣、饷银也要筹备,少说也要等上大半年。”
两人便在此处商议了半日军务、州务,待得外头天都黑了,顾延章才告了退,回到公厅又把余下的文书、宗卷处理过了,自拿着通行令牌往府中行去。
两处离得并不远,便是行路,也不过是一炷香的功夫,只是回得太晚,到得家中已是过了亥时。
顾延章先把下头跟着的人打发去睡了,也不用人伺候,自家提着灯笼便回了内厢房,还未进门,便见门口守着一个大丫头——是秋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