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睡下了,对方才回来,天未全亮,对方早已出门,今次天光已经大亮,身旁却还有一个人,她反应过来之后,下意识不是挨着继续睡,却是惊得醒来,把手伸到对方额头上探了探,又在他脖子、身上试了一回。
一面试,一面还提着心叫道:“五哥,你头疼不疼?身上是不是哪一处不舒服?”
顾延章叫她这样在身上一番摸索,本来就只是想趁这难得的机会赖一回床,并不剩多少睡意,此时更是一点都不困了,睁开眼睛望着季清菱,哼哼道:“只有一处不舒服……”
说着把那一双在自己腰上的手往下拉。
这样一番动作,又是大早上的,两人身上穿着内衫,贴在一处,除非是石头,或是打宫里出来的,并不是男人,不然怎的会没有反应。
季清菱很快就知道是哪一处不舒服了,却是没空理会,忙把手收回来,急道:“五哥,别胡闹!头疼不疼的?不是哪里不舒服了?”
顾延章见她当真着急了,连忙安抚道:“无事,哪里都不疼!”
又道:“今日休沐,京城来了人,都聚在衙门里头,我便不去前衙了,只叫旁人接引即可,自在家中办差,是以多睡了一回。”
季清菱这才放下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