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衣时,她再忍不住抓住了他的手,轻声叫道:“五哥……”
顾延章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,却是不为所动,只将她的手指反握住,一点点掰开。
隔间里燃着一根巨烛,映照得满室明亮如白昼。
季清菱上身只着了一件小衣,局促不安地立在当地,忍不住右手环胸,扶着单手左边的臂膀,颤抖着转头看向那蜡烛。
不是没有裸裎相对过。
只是这一回,实在是……太亮了……
仿佛察觉到她的忐忑,顾延章站直了身子,拉着她到了桶沿,柔声道:“我只先帮你将头发洗净了。”
听得他这般说,季清菱顿时松了口气,就着桶边的小几坐了上去。
她头上本来只用缎带束着,一解开,一头青丝便松了开来。
很快,温热的水自她的头顶一路下滑,从颈项到前胸,从后背到腰部。
她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。
身上湿漉漉的,都是水迹,让她莫名地有难以言喻的羞涩感。
茶籽枯淡淡的香味氤氲开来。
季清菱坐在矮几上,脑子里头忍不住胡思 乱想。
——会不会当真只是洗头?
应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