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应是。
赵芮脑子里头惦记了一下那两枚香囊,到底还记得今日急急宣召顾延章进宫是为的什么,便问道:“顾卿才从邕州回京,以你之见,朝中当如何讨伐交趾?兵力又应如何配用?”
顾延章抬头道:“陛下,臣以为当以精锐骑兵力破交贼!”
他话刚落音,还未来得及多说两句,已是有一人忽然出声反问道:“广南自交趾,一路多山多岭,又有瘴疠,一时骑兵得力,不过是侥幸而已,如何能长当大用!”
顾延章听得不对,心中忽然一动,循声望去,却是见出声之人站在队列后头,身着紫袍,头戴五梁冠,腰缠玉带,又配有金鱼袋,手持象笏,一副高官重臣打扮,那一张脸上尽是冷意,看着十分眼熟。
——却不是当日邕州城中的“误”知州又是谁!
他只略琢磨了一会,立时便反应过来,必是朝中想要了解广南情况,可京城之中着实找不出几个能说上话的,此时此刻,矮子里头拔高子,吴益纵然在邕州城中犯下无数大过,到底也是在广南待了一年有余,又亲身经历过交趾攻城,把他叫上殿中问询,着实不是什么奇事。
当日在邕州的州衙之中,顾延章便已是同吴益撕破脸,对此人行径,说一句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