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坐着,一脸关切,顿时更加委屈。
他年纪虽小,倒是懂得分寸,犹豫了一下,哪怕当着季清菱的面,也只攥着手道:“季姐姐,先生都说衔环结草、滴水涌泉,哥哥也是一样教我,可他自家行事,全不一样,明明……那样照顾他,又照顾爹爹和我,他还不叫我同大姐姐说,还要骂我,我也不想同他说话了。”
这小儿说得语焉不详,季清菱却听出了几分意思 ,她不愿意从小孩口中套话,心中思 忖片刻,轻声道:“你哥哥惯来心疼你,你自也知道的罢?”
张璧嘟着嘴不肯说话。
季清菱微微笑道:“你哥哥人品这样坏,还要骂人……”
她话说得慢,一面说,一面看着一旁那个小儿的脸。
果然张璧嘴巴翕合了一下,忍了好一会,还是再忍不住拦道:“他虽是骂人,人品也没有那样坏……”正说着,一抬起头,却见季清菱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。
张璧也不晓得自己心中是怎么想的,登时有些无措起来,叫道:“季姐姐……”
季清菱道:“你哥哥行事惯有缘故,你在此处胡乱想着,倒不如好好问明白他。”
张璧沮丧地道:“我问啦,他不说就罢了,还要训我,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