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要给这张群请刑,不知檀之意下如何?”
杜檀之默算了一回时间,问道:“可是快到限期了?”
姜成德道:“正是,况且那张群自身德行有亏,又被陈家拿了错处,他虽说不肯承认,可身上嫌疑难以摆脱,眼下又无其余线索,只好先上了刑再说。”
他说完这话,忍不住叹了口气,道:“实在隔得太久,若是此案能早些年出来,也不至于这样难审——全靠人证,物证根本难以找寻。”
大晋衙门审案自有时限,若是超期未能审出个结果来,有司便会照章处置。姜成德去岁考功乃是中平,若是今次再因陈、张两家的案子被申斥,待到三年届满转官,怕是要吃大亏。
杜檀之倒是有几分理解,道:“中书也是怕下头将各色案子积压不审,拖延时日,只是遇得这样的疑案,着实时间不够。”
他也不在此处纠结,择了张椅子坐下,道:“我方才遇到周推吏,看了审讯文录,旁的倒是罢了,只不知那些个陈家人所说当日访客人数可是全的?”
姜成德摇头道:“不过一带二,哪里可能全,莫说他们,便是你问我前日在衙中同谁人见过面,我也未必能全数数得上来,更何况这许多年前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