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道:“幸而众人探病多是结伴,只要陈家牵出一个,他们你供我、我供他,倒也勉强能凑个大半。”
杜檀之道:“我从前不知何时听得人说过,王老翰林家有个极稀罕的规矩,所有人情往来都要一一抄录在案,特有库房存着,这陈守之妻好似便是王家出身,据说治家全数按着王家规矩来,也不晓得这一项有无遵循。”
姜成德被这案子已是搞得十分头疼,正是没路也要随地乱踩的时候,听得杜檀之这般说,大喜过望,道:“檀之,你这是帮了我的大忙!当真能有此物,照着上头所录一一传问,总能捡到的东西!”
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立时唤了人进来吩咐去陈家问询,若当真有此事,便要将本子收来。
杜檀之倒是没有这样足的信心,只道:“未必真有……便是真有,也难说后来不会竹篮打水一场空,寻不到什么有用的。”
姜成德把桌上请刑的折子封了起来,一面命人送往京城,一面笑道:“大道要走,小径也要寻,不瞒你说,我任官这样多年,如此麻烦的案子,实在也是头一回遇得,当真像是捧着个圆球一般,浑不知当如何下手。”
两人就这般坐在一处,就着案情讨论了小半个时辰。杜檀之有心等陈家回信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