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因是难产,还在月子里便没了,想是死前也没见到丈夫,便把儿子托付给陪嫁的丫头同婆子照管。”
“后来魏家起火,所有东西俱是付之一炬,那小儿也被烧成重伤,没多久便没了。”
“李丽娘虽说走得早,却有慈母之心,因怕丈夫再娶,后母刻薄,又怕恶仆欺负弱主,将来儿子长大了处境凄凉,便给儿子留了东西,寄放在恒通楼里头,要等儿子过了弱冠才能凭着信物同自家身份去领。”
“那信物乃是那小儿随身的一把铜锁,锁中镂空,放有钥匙,钥匙正能开恒通楼中的箱子。”
“那魏家父子不知从何处知道了这一桩事,提刑司那几位官人去的时候,他二人正拿了铜锁同钥匙,与恒通楼中管事者商议,要代取那李丽娘存在那一处的财物。”
若只是普通财宝,自然不会叫秋爽如此表现。
“恒通楼的管事不肯,定要按着原来约定,事主同信物同时到得,才肯同意。”秋爽微微昂起下巴,摇头晃脑地道,“依我来看,想来是恒通楼想要吞了李丽娘存在那一处的东西,偏偏又碍于魏家人没有死绝,便两相僵持,谁料得叫官府一网打尽了,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正是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!”
“等到那把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