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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存复道:“今次带了四个出来,坏了两个,还剩两个……”
他话一出口,众人都在心底叹了一声。
这数量太少了……
如果浚川杷经用,其实数量不但不少,反而还多得占地方。
可眼下情形,剩得的两个浚川杷,压根撑不住多久。
张瑚对着沈存复道:“今次不容有失,你好生盯着……若是还不中用……”
他没有继续往后说,可其中之意,人人皆知。
沈存复当着众人的面被砸了口大锅下来,本就十分委屈,如何肯依。
他是匠人脾气,若是能忍,若是懂事,凭着其人才干,又如何会几十年了,依旧还是个水工?
沈存复咬了咬牙,大声道:“公事,今次错手,与我又有何干?!”
他口中说着,面上已是气得眼睛都发红起来,拿袖子擦了一把额头的汗,复才指着一旁的李公义道:“你既是有如此良法,自家做去,莫要来欺负我这个有理不会说话的!”
何主簿素来知道沈存复的脾气,见得他这般反应,已是知道不好,正要上前相劝,却给沈存复指着鼻子道:“我头前怎的说的?你再说一回?我当真没同你说过这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