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胡言,那墙再高些,如何能看得到河?”
一群妇人在河边捣洗衣衫,嘴巴闲了下来,便在此聊得起来。
“怎的会发这样大的水?虽是雨大,也未见得往日有这般厉害啊!”
“谁知道呢?你没瞧见今日这里处处都是人吗?那汴河发了大水,全不能用,俱是来这五丈河洗衣裳了。”
“唉,从前那样大的动静,我还以为那龙爪当真有用呢,叫那姓李的白得了八百贯。”
“而今不叫龙爪,唤作浚川杷,是不是改了名字,就不中用了?”
“上头已是换了条龙,便是叫原来的名字,怕也不中用吧?”
“嘘,小得点声,莫叫旁人听得去。”
而金梁桥街的顾府里头,得的消息又更早一些。
季清菱早间拦住顾延章时,并未能猜到会有此事,然而等到中午之时,松香便匆忙回了府。
他得了顾延章的交代,来同季清菱回禀。
“官人说怕夫人担心,特叫小人来说一声,已是与胡公事一同去寻了范大参,也打点了快马沿途通知上下游衙门好生提防,严守汴水,眼下正着人去祥符县,应当不会有事。”
季清菱忙问道:“胡公事同范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