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痒,只得用力地咳了两声。
崔用臣问道:“臣去请谢医官过来?”
太皇太后摇了摇头,道:“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,哪有那么见效的。他昨晚才开了药,吃了也不见得多好,等晚间再叫来瞧瞧罢。”
崔用臣到底有些不放心,道:“方才还好好的,怎的一下子好像就堵了鼻子?”
又道:“早知道午间吃了药,圣人当要好好休息一回才好,说不定能舒服些。”
他心中暗想:莫不是给那张家的大公子气的?
打又不能打,骂又不能骂,又心疼,又不中用,除了自己心里默默生气,还能怎么着?
民间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此话诚然不假,便是太皇太后这样的,已经称得上天下至尊,比天子还要位高权重一筹,依旧还有这样多不如意的事情。
太皇太后没有理他,手中捏着帕子,盯着面前厚厚的一垛奏章,出了一会神 。
赵芮这个皇帝,实在是太无用了……
好好一个御史台,怎么会被他养成这幅德行!实在同他爹一个脾气,软得可怜!
这样的皇帝,不欺负你,欺负谁?
当年自己垂帘之时,将御史台打点得何等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