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应做好,早过了饭点。
一家人这才坐到桌边吃饭。
沈存复并无什么胃口,只把那打来的酒倒了一碗,就着羊肉吃。
廖三娘就劝他道:“一桌子的菜,多吃点,平日里头都少回家吃饭,好容易眼下得了空,怎的只记得喝酒?”
沈禾花也把面前的两个碟子给父亲推了过去,道:“爹爹,往日你最爱吃这旋煎羊同黎冻鱼头,今日女儿做了,也不见你动筷子。”
妻女都这样体贴,沈存复纵然心中郁郁,也只好强颜欢笑,吃了几口,又夸了几句。
然而他到底难受,往日都要吃三碗饭,今日已是饭菜都凉了,那只装过一回的碗里还剩得一半没有动过。
一时饭毕,沈禾花收拾了碗筷去厨房里头洗碗,廖三娘就给丈夫沏了杯茶。
沈存复叹道:“我这样没用,倒是拖累了你们母女三个。”
廖三娘道:“这是什么话,哪里又没用了?”
沈存复便道:“你这是给我体面,这几日我虽是少出门,却也知道左近人嘴里都在不干不净地说些闲言碎语——确是我没用,也没叫你们娘几个过上好日子,回来的时候也少。”
他也不喝,只把那手中茶盏放回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