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进来的那人,自然便日前在殿上出尽风头的顾延章。
站在门口的小吏已是连忙上前回道:“公事,人齐了。”
顾延章点了点头,也不再向里头走,也不坐一旁的椅子,只站在当地,对着众人道:“怕是诸位还不认得我,我姓顾,唤作顾延章,今时正任都水监主簿公事,月前才领了协办导洛通汴之事的差遣。”
他说到此处,顿了一顿,又道:“诸位来时当是已经收到流内铨的调令,多半也得了衙门里头知会,今次乃是抽调,等到导洛通汴之事结束,大家多数还是会回得原本官职上头。”
顾延章的话刚落音,下头的人就忍不住同身旁的人交换起眼神 来。
“多数”、“还会”,这两个词虽是用得隐晦,却道尽了其中的奥妙。
多数还会回去,那少数呢?
能到得此处,一大半都是各部、各司当中推举出来的,无人没有几把刷子,也不是初才得官的新进,自然知道这里头的隐喻。
导洛通汴这样的水利大事,按着朝中惯例,是有封赏份例同名额的。
如果在其中行事出挑,得了成绩,入得上头的眼睛,升官得迁,自然是手到擒来。
一样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