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俸多!
天底下,哪有这样的道理?!
今次回来,必要论功行赏,把从前的补给他才好!
天天说要论资辈,依故事,说谁谁谁年纪轻,不该身居高位。
她偏还不信了,前朝不也有三十的宰相吗?!纵然给个相公爷绝无可能,升个三级五级,一品两品的,总不能再拦着她了罢?
杨太后心中拿定了主意,再看向范尧臣的时候,就忍不住道:“范卿,等到今次顾延章回京,吏部也当好生考功,给他论功行赏才是,莫要做得太过简薄,遂了敌贼的愿,寒了天下人的心!”
范尧臣一一应了,无论心中究竟想的是什么,面上并未提出半点异议。
杨太后交代完这一处,正要同王从惠说几句,只还未开口,想到其人不堪大用,照顾自己起居尚可,做起事情来,到底太弱,总不能因为顾忌旧情,便把国事拿来当玩笑,想了想,索性转头同许继宗道:“至于那京畿左近的奸细一事,许继宗,你既是饱有经验,便且要好生细查,莫要走漏了奸人——天子脚下,竟也敢如此放肆!”
才回得来半个月,便能接下这一个好差,许继宗大喜过望,好险才忍住没有笑出声来,连忙大声道:“臣领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