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环境,对他来说,跟在沙滩里晒太阳差不多。
“你知道是警察局,还做出这种样子,你很嚣张嘛。你这种不配合,拒绝合作的态度,我会老老实实记在上面的。”朱翊知试了个眼神 ,让记录员出去,然后扯了张椅子坐在楚晖的面前。
“今天黄警官不在,没人保得了你。”朱翊知直接说道。
“既然你晓得我是黄警官的人,还不赶紧把我放了?刚才在路上我说得很清楚了吧?是他们先动的手,我是正当防卫。”楚晖说。
“正当防卫?当你对他们动手的时候,你已经不是正当防卫了。”朱翊知冷笑了一声,他把一叠诊断书拍在桌子上,“四个人,领头的光头被你那一脚踢得脾脏破碎,现在还在医院的重症病房,剩下两个也都是中度脑震荡,一个故意伤害扣你头上都是轻的!”
“如果你现在跪下来,对我求饶,然后发誓再也不与黄警官接触,我就考虑对你酌情处理,怎么样?条件很诱人吧?”朱翊知问。
“呸,黄警官昨天称呼你是一只猪,没想到你还真是一只猪。”楚晖一口唾沫吐在地上,表明了自己的态度,“你稍微动一下你的猪脑,昨天涉嫌枪支那么大的事情,黄警官都能轻易的把我给放了,你觉得我是黄警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