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楚晖如此上道,白老板欣然一笑,他拿起酒瓶,自己还有楚晖倒上了一杯酒,说道:“这事不急,让我们两个慢慢细谈。我能问一下,楚晖先生你的工作范围,是在上京市的那个区域?”
楚晖跟白老板碰了下杯子,干杯的时候他还故意降低身位,酒杯低过白老板的酒杯一筹,他把杯中的酒一干二净,辛辣的味道在他的喉咙里蔓延,楚晖将杯子放下,说道:“其实也不算很大,不过管一个片区而已。”
果然跟自己想的这样。
白老板点点头,不过以楚晖的面相的年纪,能在这么年轻的时候,就管辖一个片区,不是本身实力出众,就是家里有背景。白老板给楚晖续上酒,他说道:“是这样的,我最近找人进了一批货,想要销售到海外,但这批货稍微有些难办,不知道楚晖先生,你有什么人推荐啊?”
“我看这些货,可不止是难办那么简单吧?”楚晖端着酒杯,他压低了声音:“那可是要掉命的买卖啊。”
“现在卖什么东西,不要把自己的命搭上?进出口海外的东西,一旦出了一点事情,商家都得死!”白老板把酒杯放了下来,他手臂撑在饭桌上面,对楚晖说道:“如果楚晖先生你有路子帮忙的话,我们这些人的恩怨,一笔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