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是还有其他的症状?”
“没有,就只是干咳,但咳的很严重。现在晚上我们两个都是分床睡了。”楚晖跟店员说着情况。
“那就吃这几个吧。”店员一下子从药店里拿了三盒要出来,她说道:“先吃这些药看看吧,都是清热的,盒子上面有服药的说明书,帅哥你记得看着上面的说明书吃,状况好一点了就能减少剂量了。”
女店员手脚麻利地给楚晖结着账,而楚晖在药店里兜兜转转了那么久,并没有发现药店里有什么奇怪的感觉。
下毒的人难道是随机作案吗?
楚晖轻皱眉头,如果是随机作案的话,那就有点难办了。
女店员拿了一个红色的塑料袋把药装好,她问道:“带了医保卡没有?没带的话,微信还是支付宝?”
楚晖从钱包里拿出一张一百块的红色钞票,递给店员:“现金吧,我手机里最近没有钱了。”
就在女店员给楚晖找零的时候,楚晖散布在药店里的气息发出了共鸣!
唰!
冰凉刺骨的感觉,从楚晖的脊梁直上头皮!
他稍稍扭过头,走进药店的,是一个瘦高的老人。
老人穿着银白色的练功服,头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