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华站直了腰,他把坏掉了的拳套扔到一边,对躺在地上的董瑞奇说道:“兄弟,够了。我不想伤你。待会儿等裁判官过来读完秒,你就下去吧。”
然而江华话音刚刚落下,董瑞奇两腿一并拢,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,他说道:“我不会像你说得那样做的。我既没有被你打中身体,又没有昏迷,绝不会躺在地上待个十秒钟自己失败。”
啧,这兄弟怎么这么犟呢?
江华倒是不理解了,都见他能一拳把擂台打出洞来了,不管是认输了,还是躺在地上装昏迷等读秒,都不算驳去对方的面子,咋还要跟自己干上一场?怕不是受虐癖,喜欢被人打不成?
他心中不解,但决定还应了对方的话,江华说道:“好,兄弟你这么说的话,那哥们我也不客气了。刚才拳套不小心被我给打坏了,麻烦台下的工作人员,再拿一副拳套上来。”
“不必。”董瑞奇扭头对工作人员喊道,他看向江华,说道:“你没有戴护具,我戴了护具和拳套,本就是一场不公平对决,正巧你现在把拳套丢了,咱们现在就可以公平对决了。”
“董瑞奇,你犟什么啊!没看到他那拳头能把擂台的地面给打穿啊!待会儿轻则打伤了,重则出人命了,你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