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一个人——刀郎掌门。
不过,一个已经半步踏天的武者,就这样毒发身亡了?楚晖实在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。
他在感知气息的基础上,进一步的进行了感知。
找到了。
楚晖睁开了双眼,透过刀郎掌门残破不堪的身体里,找到了残余的一丝元气,他把着刀郎掌门的脉搏,此时的刀郎掌门,已经是毒入骨髓,除了心脏没有被毒所侵蚀以外,所有的器官都已经被剧毒侵蚀得虚弱无比。
但可惜的是,刀郎掌门的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,进入了“假死”状态,一旦自己试图让刀郎掌门的心脏重新跳动起来,刀郎掌门便会立即毒发身亡!
除了心脏以外……心脏……原来如此!
“你们的师父并没有死,他给自己留了一条生路。”楚晖对季晓刀他们说道。
“师父……他没有死?”季晓刀绝望的眼神 里,又重新充满了希冀。
楚晖转身走到了刀郎掌门的身后,在他的身后盘膝坐下,楚晖说道:“只能说我们回来的太合适了,只要我们晚一天回来,我们来这就不是给你师父解毒,而是参加他的丧礼了。”
薛娜和谢一清把农佳豪扛进了石房内,她看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