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郎掌门从屋檐上一跃而下,农佳豪和谢一清两人走上前来,谢一清担心地说道:“师父,这个家伙就交给我们对付就好,你现在才刚刚解了毒,身体虚弱的很,跟他打起来你一定会吃亏的!”
农佳豪重重地点了点头,他说道:“谢一清说得没有错,这个家伙战斗风格十分的阴狠,并且除了我们武者的控气法外,还会东洋忍术,以师父你现在的实力,上去只会败下阵来。”
“我的两个好孩子。”刀郎掌门的双手放在谢一清和农佳豪的头发上,他轻声一笑:“我看你们想说的,不是我会吃亏和败下阵来,而是我这样做,是上去送死,我说得没有错吧?”
“师父……”农佳豪和谢一清两人欲言又止。
“虽然徐长春的战斗风格阴险狡诈,但他刚才说得并没有错。”刀郎掌门缓缓地向徐长春走去,无形的风吹动着他鬓角,刀郎掌门说道:“这是我跟他的个人恩怨,江湖事,就该江湖了。”
“呵呵呵!哈哈哈哈!”徐长春捂着额头,他压抑着的情绪全部爆发出来,他的眼白炸出红色的血丝,竖起了三根手指:“三年了,整整三年了!我没有想到居然会再见到你!”
刀郎掌门停了下来,他平静地说道:“我也没有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