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琉璃反叛,可他们压根就没有和琉璃交过一次手,每次都是与大批量的海兽战斗。
并且更奇怪的是,士兵未曾在战斗中死亡过一个人,都是救下来之后,要么重伤而死要么性命攸关无药可医。
“只有两种可能,要么是琉璃有人懂驭兽之术,要么是九牧关被栽赃嫁祸。”
“我方就没有探听到一点前方战报吗”?
“没有。我们连北海沿线都过不去,那些海兽好似被我方刨了祖坟,倾巢而出阻截。”
这是打的最憋屈的一次,交战一个月,连对方将领是方是圆都不清楚。
只有海兽,都没有见过一个人。
三百海里,说远并不远,站在高高的眺望台上,借助主子刚刚给的什么高倍望远镜还是能够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。
“花姑娘听令,率精兵一千,战舰五艘,顾衣,褚高为先锋,率宛州纨绔九百前去救援。”
宛州纨绔,总数九百人。
“得令。”
这就要上战场了?!宛州纨绔们,神情肃穆,狠狠地握着手中兵器,不舍的仰望眺望台上的身影。
眺望台上,百里千沐手持洞箫,缓缓吹奏安神曲。
翻腾的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