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很多医生和护士,见主任挨打,竟然没有一个人帮忙,而且一个个眼睛里闪烁着解恨的光芒。
显然,刘赛平时没少欺压同事们。
“那个,神 医……”这时,与苏母一个病房的病人的儿子,刘根柱凑过来:“神 医,我妈和苏墨的妈妈得的一种病,你能帮我妈也治疗一下吗?”
他的声音很虚,很没底气,因为他没钱,他怕凌霄索要的诊金太多,自己支付不起。
“只要您能治好我妈,我愿意给您当牛做马。”
刘根柱跪在凌霄面前,祈求道。
所有人都在看着凌霄,既然凌霄能治好苏母,那就一定能治好刘母,就看凌霄治不治了。
“起来。”凌霄扶起刘根柱:“男人跪天跪地跪父母,不要跪别人。”
“我没钱给您,只能给您下跪,要不,要不您摘我一个肾吧,反正我是个光棍,用不着。”刘根柱说道。
凌霄:“……”
所有人:“……”
凌霄有些哭笑不得,这个刘根柱真是够憨厚的,不过以此也可以看出,这个憨厚的汉子是个孝子,卖肾救母,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得到的。
“看在你是个孝子的份上,我给你妈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