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爷看了萧老道一眼,没吭声儿,他打心眼里不情愿,一是他从没做过,二是他从小就不喜欢这些。
太爷拿着香犹犹豫豫,反问萧老道,“萧兄,咱为什么非要找到狼孩母亲的头骨呢,想别方法不行吗?”
“你有别的办法吗?”萧老道摆出一脸正『色』,“要不然……我明天到镇上打听打听那姓朱的住哪儿,你明天夜里潜进他们宅子,凭你的本事,割他的脑袋易如反掌,不过,将来要是官府缉拿你,可别把我扯上。”
我太爷的嘴唇顿时哆嗦了两下,“好好好,萧兄,我听你的,不过,咱为什么非要找女鬼的头骨呢?”
萧老道啧了一下嘴,“刘兄弟,你堂堂的屠龙大侠,怎么也变得跟个女人似的,婆婆妈妈,别再问为啥,只要你把头骨找来,其他事儿全包在老哥我身上,不但叫那姓朱的血债血偿,官府还查不到咱们头是一个招神 的小仪式,口诀念完以后,香头上的青烟就会倾斜,指向所问事件的方位,用我高祖的话说,这就是神 明的指示。
不过,我太爷打小不喜欢这些,也不太相信这些,太爷狐疑地朝寺院里看看,感觉这法子根本不管用,因为女鬼已经不在庙里,萧老道之前也说了,头骨很可能已经被女鬼拿走了,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