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有辟邪的物件儿,这些鬼魂都进不去,连我也差点着了道儿。”
我太爷问道:“那咱现在怎么办呢,要不然,我跳进去,给那姓朱的来个干净痛快!”
萧老道连忙制止,“老弟不可,冤有头债有主,是谁的仇谁亲手报了最好,再说房子外面有巡夜的,你如何进得去,万一把动静儿闹大了,最后吃亏的还是咱们。”说着,萧老道扶着院墙从地上站起了身,冲我太爷招招手,“老弟呀,你先下来,咱哥俩合计合计,从长计议。”
我太爷无奈,翻身就要从墙头上下来,不过,身子翻到一半儿,又迅速停了下来,眼睛直勾勾朝院里看了起来。
萧老道见状,在下面连忙问道:“怎么了老弟?”
过了一会儿,我太爷低头回道:“我看见那跛子了,他和另外一个人,从一间小房子里,抬出一个大口袋,我看那口袋里面装的好像是人。”
“人?”萧老道显得有些意外,“难道说,这姓朱的到现在还在谋财害命么?”萧老道随即问道:“他们想把口袋抬到哪儿去?”
我太爷回道:“看样子是要抬到朱府外面,不过,鬼鬼祟祟的,似乎不想让人知道。”
萧老道一听,连忙招呼我太爷,“快下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