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萧老道把话锋一转,“其实呢,我这次过来,是有点儿私事儿想跟你说。”
“私事儿?什么私事儿?”老头儿问道。
萧老道随即“唉”地叹了口气,『露』出一脸苦闷,“这个事儿……咋说呢,这个得从前天说起,前天白天,我从外地回到了家里,白天也没啥,可到了晚上呢,我做了个怪梦,梦里边儿,我给人抓去和泥垒城墙了……”
“什么?”萧老道话没说完,被老头儿惊讶地打断了,“你你、你也被喊去了?”
萧老道八面玲珑、见缝『插』针,连忙反问:“怎么了,难道老香主也被抓去了么?”
“没、那那倒没有……”
萧老道等了一会儿,见老头儿不再吱声儿,又叹了口气,说道:“哎呀……要说那梦啊,就像真的似的,第二天醒过来,还浑身酸疼、又累又乏,真像干了一夜活儿似的……”
萧老道刚说到这儿,锅里的水开了,老头儿连忙站起身,把旁边的米倒进锅里,用勺子搅动起来。
萧老道『露』出一脸无奈,继续说道:“这梦呀,我都做了两天了,要是再做几天,非把我累死不可,唉,我这心里憋的慌,想跟别人说,又怕别人不信我,只好来找老香主说道说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