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偷了几个烧饼,被我们逮住,我见你们俩可怜,就收留了你们,谁成想,你底子好,天生唱戏的料儿,几年的功夫,
你就成了咱们班子里的台柱子……”
太爷闻言,这说的什么呀,大声辩驳道:“不可能,我不叫什么刘纯,我叫刘念道,我父亲刘义,母亲蔡清君,我出生在三王庄,在尉氏县长大,文武双全,下河屠蛟龙,上山剿响马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太爷还没说完,萧老道、老要饭的、卖艺姑娘等等,包括鬼猴子在内,全都大笑起来。
“老弟,你醒醒吧,你说的都是戏文里的。”萧老道抬手一指自己,“你看老哥我,在戏里扮的是个盗墓的老道士,叫萧本宣……你再看看你师妹。”萧老道又一指卖艺姑娘,“她在戏里扮的是一个卖艺姑娘,一直跟着你,还有这位拉弦子的老哥,因为咱人手不够,在戏里扮了一个看风水盗墓的……”
太爷闻言,脑子里“嗡”了一声,“萧兄,你是说,我的过去……都是我在台上唱的戏?”
萧老道一点头,“对,人生如戏亦如梦,现在戏唱完了,你的梦也该醒了……”
太爷闻言,失魂地坐回了凳子上,不过,他这时候发现,自己手里还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