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在梦里我把它砸碎了,醒过来一『摸』它还真的碎了,不过,我看不出它是个什么玩意,非金非铁非玉非木,保不齐……可能是块什么东西的骨头。”
太爷这时,已经不再纠结自己现在到底是在演戏、还是在做梦,因为再纠结下去,非把自己『逼』疯了不可,就像萧老道所说的,是戏就好好演,不管自己到底是个戏子、还是个大侠……
太爷说道:“我在梦里听一只白『毛』老狐狸说,这是个不详之物,拿上它对咱们没什么好处,还说咱们之前就在这里面,或许你把它砸碎之后,咱们全从梦里或是戏里醒过来了。”
萧老道笑了笑,问我太爷,“那你还记不记得咱们是怎么进去的?又是怎么躺在那片土丘前面的呢?”
太爷茫然地摇了摇头,“我只记得,咱们看到一个小村子,进村以后怪事就来了,又是梦又是戏,一会儿在台上,一会儿又在台下,到底哪个是真,哪个是假,根本分不清楚。”
萧老道一摆手,“算了,管它真假呢,别去想那么多了。”随即,停了一小会儿,萧老道自己『露』出一脸疑『惑』,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:“难不成,我真是一个戏班子的班主么?”
众人顺着小河走了大概有四五里地,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