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中救下妹妹,你们却反说我盗了他们家什么传家之宝,你这县令不与我等草民做主,反而助王家颠倒黑白,你到底收了他们多少好处!”
县太爷闻言脸色微变,不过,太爷当时在这位县太爷眼里,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书生,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县太爷随即冷笑道:“小小后生,藐视本县在前,污蔑本县在后,又胆敢闯入县衙,别想再逃走!”说罢,县太爷仗着他自己人高马大,过来就要揪太爷衣裳,太爷站着一动没动,等县太爷的手抓到太爷衣领上的时候,太爷猛地拧住了县太爷的手腕,朝外一翻,县太爷顿时痛叫一声,太爷紧跟着抬起一腿,蹬在了县太爷左肋上,县太爷顿时失控地朝后倒退几步,“噗通”一声摔坐在了地上,再看太爷,站在那里纹丝没动。
“小爷我能夜闯王府、又能潜入县衙,你觉得,小爷我会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吗?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县太爷一脸惊骇地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,太爷随即从腰里抽出两仪阴阳剑,二指提住剑柄,剑尖朝下,转身在桌子上方一松手,就听“噗嗤”一声,锋利的剑身像扎草纸一样,轻轻松松穿透了桌面。
县太爷见状,脸色顿变,太爷淡淡说道:“你若老老实实,留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