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了她,说是马惊了,挣脱车辕跑掉了,赶车的车夫追马去了,不过,我看这人……好像就是之前那名车夫!”
王财主闻言,震惊地打量了太爷几眼,“你、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太爷没理会王财主,扭头朝身边的王府少爷看了一眼,说道:“我是什么人不用你管,你还是去准备马车吧,你儿子快撑不住了。”
太爷话音刚落,王家少爷哆嗦着双腿说道:“爹,你还是快叫人备车吧,我、我快背不动这丫鬟啦!”
太爷盯着王财主,冷冷补充道:“丫鬟双脚着地,就是他的死期!”
王财主顿时有些慌神 儿了,对身边的家丁吼道:“你们还愣着干什么,还不快去备车!”几个家丁应了一声,诚惶诚恐离开了。
这时候,从城里另一条大路上,又过来一队人马,能有二三十号,等这队人马走进之后,太爷打眼一看,清一色的官服,原来是县衙的衙役,为首的,正是昨天被太爷绑了票的县太爷。
县太爷带着众衙役来到近前,朝太爷一看,顿时咬牙切齿,“又是你!”
太爷哈哈大笑起来,十分嚣张,“是小爷我!”太爷转而对王财主说道:“王老爷,你现在也不用派人去县衙里问了,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