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儿。”
高祖闻言,举起木槌要打第二下,见太爷一脸坚定,高祖手哆嗦了一下,没舍得砸下去,顿时长叹了口气,哀伤道:“小锦年纪轻轻便短命夭折,而你……你逃婚离家,叫她未过门便守寡,世上有几个女人能比她命苦的?”
高祖又叹了口气,“儿呀,爹这么做,也是想让小锦下辈子,能投胎个好人家儿,过一过好日子,爹错了吗?”
太爷听高祖这么说,鼻子一酸,“爹您没错,错的是我。不过……不过,我看那阴司判官,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“别人的好坏,你说了不算!”高祖说道:“天道昭昭,阴司判官的儿子被杀,现在他要给儿子报仇,杀人偿命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”
太爷说道:“就算天经地义,可冤有头债有主,他为什么不找那男人算账,非要杀他儿子呢?”
高祖说道:“男人的儿子你以为是好人么?等他长大之后,也是个为非作歹之徒,现在死了,今后能少祸害几个人,儿啊,很多事儿,不能只听他人的片面之词!”
太爷闻言,顿时把路让开了,并且给我高祖道歉,“爹,您是对的,儿以后一切都听您的……”
“唉……”高祖叹了口气,不再理会太爷,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