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题——与狄景晖在相府门前给他们出的题,有异曲同工之妙,等于说,他们提前二十几日便做过了!
这还能抱怨什么呢?
做过的题啊!还是一个没进过学的送他们的送分题!
居然还是不会,这赖谁?
赖自己没当回事啊,根本没去想那道题到底如何解!
他们能去怪狄景晖?
这就像是有人告诉你明天要下雨,记得打伞,结果你没带伞淋得跟丧家之犬似的,这赖谁?
“子兆、季真啊,我找你们找得好辛苦啊。”狄景晖呵呵笑着,双手负背,一副老来得子的喜色。
贺知章与刘子兆从呆滞中惊醒过来,完了!
魔头来了!
“诶,季真你考了第几啊?”狄景晖乐呵呵地问道。
贺知章脸涨得通红。
周围认识狄景晖的士子纷纷围拢过来,冷嘲热讽道:“贺兄可是进士科贡榜解元!”
狄景晖呵呵一笑,说道:“这么巧啊,方才唱报之人来我府上,也说我是解元,诶呀,这到底谁是真的解元啊。”
赵崇礼站在边上,冷眼抬头,也不看狄景晖,像是在发表感慨似的,“我等明算贡榜,如何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