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要抓住证据。什么都没有光凭推理,最后很容易被人反击的。肉溃疡到一定程度,才好下刀子割掉呢。矛盾积攒到最大,才是解决的最好时机。”苏不悔弓着腰越走身子越沉,潘园的心也揪的越来越紧。
“我没事儿,快到家了,我装一下。”苏不悔靠在潘园肩膀上低语:“你忘了这还是你教我的,打不过装怂喊疼,她们就会收手了。今天我爷爷来,我要演给他看的。所闻不如所见,让他看见我的伤才会相信他闺女是真的狠毒。要不然,他总觉得苏若珊是朵白莲花呢。”
“什么白莲花,我看是黑莲花毒莲花。”潘园听见苏不悔这么说,心里稍微安心下来又道:“你刚才拿的那个匣子是什么?”
“是我爷爷托人从国外给我带回来的随身听让我学英语的。我刚才把录音按了,苏若珊骂我的话我都给录下来了。”如果不让苏若珊得意,她又怎么会说出那些话来。自己挨打又能怎么样,只要能换来奶奶的安稳晚年,一切都值得。
潘园扶着苏不悔进院子,站在院子里打拳的烧饼见状嗷的一嗓子就冲了上去。
“姐姐,你怎么了?姐姐,你.....”烧饼一手卡在潘园的喉咙上,将他整个人提留起来:“是你打的我姐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