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岳母的死,到底和我们封家有什么关系?”
不等白老太太回答,一个低沉熟悉的男声,就传入众人耳中。
夏初七回过头,就看到封洵大步跨进了病房,而保镖嘉姗也恭敬地说道:“封少,您来了——”封洵打了个手势,对守在一旁的保镖嘉姗沉声吩咐道:“嘉姗,你去外面守着,没有我的吩咐,任何人都不许进来打扰!”
“是!”
保镖嘉姗应了一声,悄然退出了病房,并且关好了病房的门。
夏初七早就料到封洵会从保镖嘉姗那里,得到消息,也会赶来医院,只是没想到他会赶来的这么快,正想起身,却被他按住了肩膀。
“小丫头,别起来……”封洵拍了拍她的肩膀,低声说了一句,又对靠在病床上的白老太太礼貌地点头,打了声招呼:“白老前辈,我来晚了,很抱歉!”
白老太太摆摆手,摇头笑道:“不,你来了就好……”她说到这里,对站在一旁的孙女白轻轻吩咐道:“轻轻,给封先生倒一杯水,他远道而来应该也累了!”
白轻轻点点头,起身给封洵倒了杯水,递到他面前,不忘好奇地问道:“为什么你们夫妻俩不是一起过来?”
夏初七下意识地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