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没有要走…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趁乱,从我赌场卷走了多少钱,你知道但凡惹怒我的人,都是什么下场!”
“不过一个死字!”
陈樵语气淡淡地答道。
“你如果真的不想活下去,又何必去找封洵和夏初七当你的保护伞?”
佩德罗摇摇头,好笑地提醒他道:“我知道,像你这种人,口里不在乎生死,实际上有一线生机,你都要拼命活下去!”
“是人就会怕死,更何况死也应该死得其所!”
陈樵说到这里,冷哼一声,道:“你难道不怕死?”
“说得好!”
佩德罗拊掌笑了起来,将手中的雪茄放下,端起一旁的酒杯喝了一口,慢悠悠地说道:“我现在可以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,你想要吗?”
陈樵双眸微眯,显然有些怀疑佩德罗这么做的动机,警惕地问道:“你想要我做什么?”
“听说你现在已经成为了封洵和夏初七的座上宾,不仅住进了他们的庄园,还参加了他们孩子的满月宴?”
佩德罗并没有急着开口,而是笑着问了一句。
陈樵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,冷着脸答道:“佩德罗,你以为我会是那种背信弃义,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