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个短信,咱们快走吧,这雨下的越来越大了。”
其实他也知道这事究其根本也怪不到杨木兰头上,但人在极端恐惧的情况下,就算他自制力很强,也实在很难完美地控制好自己的情绪。
走出楼道,哗哗声变得有些震耳,打在伞上,沉得不行。
他将伞稍稍靠向杨木兰那边,自己有小半个肩膀暴露在雨水中,伞是人家女孩儿的,借了人家的伞,害人家挨淋他做不到。
出校门再看,这大半夜的,到处都是雨花与滞留在房檐下的学生。
南希市虽然是新建市,基础设施完善,可学府路这一截仍旧是积满了雨水,一脚踩下去,能淹没脚踝,几辆车趴窝在水中,穿着反光雨衣的交警们挥舞着指示灯,示意车辆驶离深水区。
杨木兰紧紧地抓着王恺的胳膊,两人像是暴风雨中的一支小船,随时都要倾覆在浩瀚汪洋中,那伞遮得住头是有点儿?”
“我没想到会下这么大的雨所以没带校服外套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,两个衣着单薄的人在下雨天想要取暖,除了抱团还能干什么?
可俩人都没开口,杨木兰是觉得女生要矜持,王恺则是觉得男女授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