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四散奔逃。
只剩下了迎亲的御者。
“定然是城里的几名贵族子弟,又出来厮混了,这次又不知道要祸害哪家的女子。”鲍叔牙皱眉,“公子,我们躲开一些?”
谷小白其实也不愿意节外生枝,这个时代太危险了,而且现在自己也是寄人篱下。
但是他走不了啊。
“我好像看到了熟人……”谷小白叹口气,驾车的那位,身穿礼服的,不是仲兔又是谁?
这个时候他怎么能走?难道眼睁睁看着仲兔被人欺凌吗?
“唔……果然。”白干道,“公子,左侧那位是大夫招荼的嫡子景,另外那位是大夫陈侯的别子胜,都是您的……”
“狐朋狗友?”谷小白哭笑不得。
为啥总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呢?
白干品咂了一下“狐朋狗友”四个字,点了点头。
“嗯,是他们啊,之前七日里,有三日您都和他们一起寻欢作乐……”鲍叔牙连连摇头,堂堂公子,整天和一些大夫之子厮混,成何体统?
谷小白摆摆手,别说了,打住!
不过,既然是熟人那就好办了。
看起来至少没危险!